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的生物标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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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的生物标志物

标题
Biomarkers for cancer-associated fibroblasts
单位
- 1Department of Thoracic Surgery, The Affiliated Cancer Hospit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 & Jiangsu Cancer Hospital & Jiangsu Institute of Cancer Research, Jiangsu Key Laboratory of Molecular and Translational Cancer Research, Nanjing, China.
- 2Department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he Affiliated Cancer Hospit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 & Jiangsu Cancer Hospital & Jiangsu Institute of Cancer Research, Jiangsu Key Laboratory of Molecular and Translational Cancer Research, Nanjing, China.
Keywords: Biomarker, Cancer-associated fibroblasts, Heterogeneity
摘要
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 (CAF) 是肿瘤基质的关键组成部分。 CAFs 的高度异质性反映在它们的起源、表型和功能上。不同CAF亚群的生物标志物所提示的生物学功能可能不同,甚至相反,就像水和火一样。识别表达不同生物标志物的 CAF 亚群并调和不同 CAF 亚群之间“水火”的关系可能是肿瘤治疗的一个突破。在此,我们简要总结了不同 CAF 常用或新发现的生物标志物的特征和潜在临床益处。
正文
作为肿瘤微环境 (TME) 中最丰富和主要的成分,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 (CAF) 通常被认为是在肿瘤组织内部和周围发现的所有成纤维细胞,它们由正常驻留组织成纤维细胞激活或从非成纤维细胞转分化而来。比如由于 TME 的刺激,上皮细胞和脂肪细胞来源。 CAF 被认为通过建立和重塑细胞外基质 (ECM) 来促进肿瘤。然而,最新研究揭示了成纤维细胞在生理环境下存在广泛的器官间和器官内异质性,并且一些试图直接在小鼠模型中靶向 CAF 的临床前研究也失败了。这些证据表明,==CAFs具有明显的异质性,可能同时具有促进肿瘤和抗肿瘤的特性==。
传统的 CAF 生物标志物,例如 α-平滑肌肌动蛋白 (α-SMA)、成纤维细胞活化蛋白 (FAP)、S100A4、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受体 (PDGFRα/β) 或波形蛋白,尽管它们都没有特异性CAF(表 1)。此外,最近已经确定了具有不同生物标志物表达和不同细胞功能的增加的CAF子集。我们在这里简要概述了用于识别 CAF 异质性和潜在治疗靶点的生物标志物。
表1 CAFs常用生物标志物列表
| 标记 | 细胞起源 | 生物效应 | 生物效应 | 临床应用 |
|---|---|---|---|---|
| 具有双重功能的中性生物标志物 | ||||
| α-SMA | 正常成纤维细胞、静止星状细胞、平滑肌细胞 | 细胞收缩性、结构和完整性、结缔组织增生 | 肿瘤增殖,免疫抑制;保护机制,阻碍药物输送 | 直接靶向α-SMA的临床前试验失败;预后指标 |
| S100A4 | 正常成纤维细胞、上皮细胞、内皮细胞 | 细胞运动、组织纤维化 | 促进转移、免疫逃避;免疫监视和反应 | Unknown |
| 共犯:促肿瘤发生生物标志物 | ||||
| FAP | 正常成纤维细胞、静止星状细胞、CD45+ 免疫细胞 | ECM 重塑、纤维化、丝氨酸蛋白酶活性 | 肿瘤进展和转移,塑造免疫抑制性 TME | 临床前试验(抗体、抑制剂、DNA 疫苗接种、溶瘤腺病毒、CAR-T); II期临床试验(PT-100,sibrotuzumab)失败;预后指标 |
| PDGFRα/β | 正常成纤维细胞、血管平滑肌细胞、周细胞 | 受体酪氨酸激酶活性 | 免疫调节、M2 极化、血管生成 | 达沙替尼使 CAF 正常化;靶向 PDGFRα+ CAF 中的 Saa3;预后指标 |
| PDPN | 内皮细胞 | 细胞运动和粘附 | 免疫抑制 | Unknown |
| CD70 | T和B淋巴细胞,成熟树突状细胞 | T细胞功能调节 | 免疫抑制、肿瘤细胞迁移、T细胞耗竭 | 预后指标 |
| Vimentin | 上皮细胞、内皮细胞 | 细胞运动、结构和完整性 | 肿瘤侵袭 | Unknown |
| GPR77 | 多形核中性粒细胞 | 补体激活,促炎信号 | 维持癌症干性、癌症形成、化学抗性 | 中和抗 GPR77 抗体可消除 PDX 模型中的肿瘤形成 |
| CD10 | 骨髓间充质干细胞、前 B 淋巴细胞 | 金属内切蛋白酶 | 维持癌症干性、癌症形成、化学抗性 | Unknown |
| CD74 | 正常成纤维细胞、单核细胞/巨噬细胞、上皮细胞 | MHC II伴侣,蛋白质运输 | 免疫调节 | Unknown |
| 捍卫者:肿瘤抑制生物标志物 | ||||
| CD146 | 内皮细胞 | 细胞粘附 | 维持ER表达,对他莫昔芬敏感 | 预后指标;被认为是药物? |
| CAV1 | 正常成纤维细胞、内皮细胞、脂肪细胞 | 结构成分、细胞信号和运输 | CAV1^low^ 与预后不良相关 | 预后指标 |
| Saa3− | 平滑肌细胞、脂肪细胞 | 胶原酶生产 | PDGFRα+Saa3− CAF 抑制肿瘤增殖 | 靶向 PDGFRα+ CAF 中的 Saa3;预后指标 |
CAFs 分离和特征
CAFs 可以很容易地在塑料瓶上消化和培养,而其他类型的细胞则不然,这是 CAFs 分离的基础。简而言之,将获得的肿瘤组织切成约 1 mm 的小块,然后在 37 °C 下振荡消化。使用温和的组织分离器可以提高分离效率。对于消化,可以单独或组合使用不同的胶原酶、胰蛋白酶、透明质酸酶和分散酶。获得的细胞通过细胞过滤器过滤,然后种植在培养板中。乳腺肿瘤组织通常在室温下孵育 5 分钟,消化后不要电击。红细胞裂解缓冲液是可选的。
==原发性CAF 的上皮细胞 (EpCAM)、内皮细胞 (CD31) 和白细胞 (CD45) 应为阴性,具有细长的纺锤体样形态==。在实践中,传统的 CAF 生物标志物通常与谱系排除相结合来识别 CAF。值得注意的是, 1到 6代之间的培养 CAFs 适合实验。
具有双重功能的中性生物标志物
α-SMA:CAF 异质性的快照
作为激活的成纤维细胞的标志物,α-SMA 是一种与 TGF-β 产生和高度收缩表型相关的细胞骨架蛋白,是第一个被发现和最常见的 CAF 生物标志物。研究证实,α-SMA+ CAFs 可以通过多种方式促进肿瘤进展,赋予治疗抵抗力并介导免疫抑制性 TME,例如旁分泌和 ECM 重塑。
然而,直接敲除α-SMA+ CAF 未能治疗小鼠模型中的胰腺导管腺癌 (PDAC),可能是由于免疫监视抑制 [4]。由表达胶原蛋白I和CAF标志物(包括 α-SMA)定义的高结缔组织增生患者在 PDAC、乳腺癌和肺癌患者中具有更好的预后。这些结果表明α-SMA+CAFs的纤维化反应可能是一种宿主对抗肿瘤进展的保护机制,需要进一步研究。
上述相互矛盾的结论表明 α-SMA+CAF 异质性,这已在最近对 α-SMA+CAF 不同亚型进行分类的研究中得到证实。通常,α-SMA^low^IL-6^high^ 的炎性 CAFs (iCAFs) 在PDAC中被鉴定,并且比 α-SMA^high^IL-6~low~ 肌成纤维细胞 CAFs (myCAFs) 离肿瘤细胞更远(图1a)。iCAF 通过产生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似乎比 myCAF 更能促进肿瘤,并表明胰腺肿瘤发生的恶性程度更高。另一方面,myCAFs 可能会大量沉积 ECM 以阻碍药物递送,尽管其致癌作用较少。考虑到 myCAFs 和 iCAFs 的生物学效应,==TME 中 myCAFs 和 iCAFs 的组成可能对治疗有不同的影响。 iCAF 含量高可能表明恶性程度较高,而 myCAF 含量高可能表明对治疗的反应较差。==

Fig1 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 (CAF) 的“双面”作用。由不同生物标志物鉴定的 CAF 亚群在肿瘤微环境中发挥着不同的作用。
a,几项研究表明,表达 α-SMA 或 S100A4 的 CAFs 也具有潜在的抗肿瘤作用,这些以前被认为是致瘤性的。在α-SMA+ CAFs中识别myCAFs和iCAFs可能代表了CAF异质性的一个方面,认为两个子集可以相互转化。
b,大多数生物标志物代表促进肿瘤的 CAF,包括传统的 CAF 生物标志物(FAP、PDGFR、波形蛋白、PDPN 和 CD70)以及一些新发现的标志物(CD49e、CD10/GRP77 和 MHCII/CD74)。
c、CD146+ CAFs、CAV1^high^ CAFs 和 PDGFRα+Saa3− 已被鉴定为肿瘤抑制性CAF亚群
因此,减少 iCAFs 的上游形成与抑制源自 myCAFs 的下游结缔组织形成的组合可以设计治疗策略。此外,已发现 IL-1/JAK/STAT 信号级联和 TGF-β 参与这两种 CAF 亚型的形成和相互转化。 JAK 抑制剂可以抑制肿瘤生长以及将 iCAF 转变为 myCAF,而 TGFBR 抑制可以部分减弱 myCAF 的功能而不影响肿瘤生长。患者可能受益于这两种药物的联合治疗。总之,α-SMA+CAFs的分类加深了我们对CAF异质性的理解,并为CAF靶向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有待进一步研究。
S100A4的双向角色
S100A4,也称为成纤维细胞特异性蛋白-1,通常在从上皮细胞或内皮细胞转运而来的 CAF 上表达。然而,S100A4+ CAFs的生物学效应是有争议的。 ==S100A4+ CAFs 通过分泌 VEGF-A 和 Tenascin-C 促进肿瘤转移。==源自 S100A4+ CAF 的趋化因子配体 2 (CCL2) 通过维持巨噬细胞浸润==促进免疫逃避==。另一方面,==表达 S100A4 的成纤维细胞可以产生胶原蛋白并包裹致癌物以增强免疫监视能力==。 α-SMA+S100A4+ CAFs可以通过与树突状细胞融合促进CD8+ T细胞活化来激活肿瘤免疫反应。这些发现证实了 CAF 的异质性,S100A4+ CAF 仍有进一步的表征。
共犯:促肿瘤发生生物标志物
FAP:一个有希望的治疗靶点
FAP 是 CAF 的另一种广泛生物标志物,也是一种参与ECM重塑和纤维化的丝氨酸蛋白酶,从而加速肿瘤进展 [22]。 FAP+CAFs 可以==通过分泌不同的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来塑造免疫抑制性 TME==。最近一项关于卵巢癌的研究发现 FAP 高 CAF 与患者预后不良相关。
到目前为止,FAP 可能是 CAF 最有希望的治疗靶点之一。在不同的小鼠肿瘤模型中,针对 FAP 的多种策略表现出治疗效果,包括基因敲除、药理学抑制(PT630、PT-100)、新型单克隆抗体 (mAb) FAP5-DM1、使用白喉毒素或 αFAP-PE38条件性消融 FAP+ CAF,甚至新型 FAP 靶向免疫疗法,如 DNA 疫苗接种 、嵌合抗原受体 (CAR) T 细胞或溶瘤腺病毒。
然而,sibrotuzumab 是一种 FAP 特异性抗体,在晚期癌症的 I 期试验中被发现临床安全有效,但在转移性结直肠癌的 II 期试验中没有显示出有益效果。另一项在转移性结直肠癌中使用 PT-100 的 II 期试验也失败了。值得注意的是,参与这两项 II 期试验的患者都经过了大量的预处理,代表了难治性患者群体,这可能是失败的原因。 FAP 可能对早期肿瘤而非晚期转移的贡献更大。尽管如此,FAP 仍然是最有希望的 CAF 治疗靶点,需要更多的探索。
其他传统生物标志物:PDGFR、Vimentin、PDPN 和 CD70
PDGFRα/β 在多种肿瘤中均上调,而 PDGFRβ 与乳腺癌的不良生存相关。 PDGFRα/β+CAF 通过诱导巨噬细胞迁移和 M2 极化参与免疫调节。阻断 PDGFR 信号可以抑制人宫颈癌的血管生成和肿瘤生长。此外,作为 PDGFR 抑制剂,达沙替尼可以将肺腺癌 (LUAD) 的促肿瘤 CAF 部分逆转为静止状态,这可能是 LUAD 的潜在治疗策略。
波形蛋白是细胞迁移过程中上皮间质转化 (EMT) 维持结构和运动的生物标志物,参与 CAF 运动以导致 LUAD 中的细胞侵袭。据报道,LUAD 中的足蛋白 (PDPN)+ CAF 是免疫抑制微环境的诱导剂。此外,表达CD70的CAFs富集了侵袭性结直肠癌的调节性T细胞,CD70的表达与结直肠癌患者的存活率呈负相关。 PDPN 似乎是一个潜在的治疗靶点,而 CD70 和波形蛋白可能更适合作为预后指标,需要更多证据。
捍卫者:肿瘤抑制生物标志物
当我们试图抑制已被证明激活成纤维细胞的hedgehog通路时,CAF 的潜在抗肿瘤功能就会显现出来,表明存在抑制肿瘤的CAF亚群。对 CAF 异质性的研究已经确定了几个潜在的抗肿瘤 CAF 亚群和生物标志物。
CD146 表达在 ER+ 乳腺癌中可区分至少两个 CAF 亚群,其中 CD146+ CAF 可以通过持续表达 ER 来促进他莫昔芬敏感性,而 CD146- CAF 则相反。乳腺肿瘤的另一个基质衍生基因表达特征表明,CAV1^low^ CAFs 与不良预后相关 。血清淀粉样蛋白 A3 (Saa3) 也被确定为 PDAC 中小鼠 PDGFRα+ CAF 的新生物标志物,因为 PDGFRα+Saa3+ CAF 可以促进肿瘤生长,而 ==PDGFRα+Saa3− CAF 会损害肿瘤增殖==。总之,增加 ER+ 乳腺癌中 CD146+ CAF 的比例和在 PDAC 中特异性靶向 Saa3 可能是将 TME 恢复到抗肿瘤环境的有希望的策略。到目前为止,将防御性 CAF 用作细胞治疗策略可能还为时过早,但至少这些生物标志物可能有益于预后诊断。
新发现的 CAF 亚群和生物标志物
表2 新发现的 CAF 亚群和生物标志物列表
| CAF subsets | Biomarkers | Tumor tissues | Signatures/functions |
|---|---|---|---|
| pan-CAF | CD49e | Ovarian cancer | |
| myCAF | α-SMA^high^IL-6^low^; RGS5 | PDAC; TNBC; 膀胱癌 | 肌成纤维细胞样;基质沉积; |
| iCAF | α-SMA^low^IL-6^high^; PDGFR; CXCL12; Ly6c1^high^; FBLN1 | PDAC; TNBC; 膀胱癌; ICC | 炎症浸润;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的分泌;促肿瘤 |
| apCAF | MHC-II 基因; CD74 | PDAC; TNBC; ICC | 抗原呈递;免疫调节 |
| vCAF | MCAM; IL-6 | ICC | 对缺氧的反应;间充质细胞增殖 |
| mCAF | POSTN; COL5A1 | ECM;胶原纤维组织 | |
| EMT-like CAF | KRT19 | 上皮样 | |
| vCAF | Nidogen-2 | 乳腺癌 | 血管发育;血管生成 |
| mCAF | Fibulin-1; PDGFRα | ECM and EMT | |
| 发育性CAF | SCRG1 | 细胞分化;组织的发育和形态发生 | |
| CAF-A | MMP2; DCN; COL1A2 | 结直肠癌 | ECM重塑 |
| CAF-B | α-SMA; TAGCN; PDGFA | 肌成纤维细胞样 | |
| CAF-cluster2 | CDK1 | TNBC | Cell cycling |
| CAF-cluster3 | CD53 | 肌肉的结构完整性和功能 | |
| CAF-cluster4 | CRABP1 | 基底膜蛋白酶相关 | |
| 免疫调节CAF | IL-6; IL-10; C1QA/B/C; CFB; CXCL1/2/10/12 | HGSOC | 免疫调节 |
| CAF-S1/S4 | CD29; FAP; α-SMA; FSP1; PDGFRβ; CAV1 | 乳腺癌; 卵巢癌 | 免疫调节; myCAF 和 iCAF |
| CAF-S2/S3 | 非激活 | ||
| CD10+GPR77+ CAFs | CD10; GPR77 | 乳腺癌;肺癌 | 促进癌症形成和化学抗性 |
GPR77 和 CD10 是潜在的靶向生物标志物,因为 CD10+GPR77+ CAF 的浸润表明化疗耐药和生存率低,尤其是在 ER-HER2-亚型和高级别乳腺肿瘤中。在患者来源的异种移植模型中,阻断GPR77可以显着抑制肿瘤发生并增强化学敏感性。
尽管鉴定的生物标志物不同,但通过 scRNA-seq 在三阴性乳腺癌 (TNBC) 和膀胱尿路上皮癌中证实了iCAFs 和myCAFs的存在。具体而言,CX-趋化因子配体 12 (CXCL12) 是 TNBC的iCAFs 的生物标志物。 RGS5 和 PDGFR 分别是膀胱肿瘤中 myCAFs 和 iCAFs 的生物标志物。
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 (MHC) II 类家族基因和 CD74 已被鉴定为除 myCAFs 和 iCAFs 之外的另一个 PDAC的CAF 亚群的生物标志物,称为抗原呈递 CAFs (apCAFs)。 ApCAF 通过与CD4+T细胞相互作用发挥免疫调节作用 [57]。所有这三个CAF亚群和另外三个都在 TNBC 中得到验证。值得注意的是,在正常组织中也发现了apCAF,表明该表型不是 TME诱导的。此外,发现PDGFRα在iCAFs中高表达,而PDGFRβ在myCAFs中高表达。
最近在人肝内胆管癌 (ICC) 中进行的 scRNA-seq 研究发现了五个CAF亚群:由表达高水平 IL-6 的 MCAM 定义的血管 CAF (vCAF)、由 POSTN 定义的基质 CAF (mCAF)、由 FBLN1 定义的 iCAF、apCAF由 CD74 定义和由 KRT19 [59] 定义的EMT样CAF。另一项研究确定了乳腺癌中具有不同生物标志物的三个 CAF 亚群:具有标记物 Nidogen-2 的 vCAF、具有标记物 PDGFRα 的 mCAF 和具有标记物 SCRG-1 的发育性CAF。此外,在结直肠肿瘤中检测到两种 CAF 亚群:==CAF-A 表达 ECM 重塑基因==,如 MMP2、DCN、COL1A2 ; ==CAF-B,表达肌成纤维细胞标志物==,如 α-SMA、TAGLN、PDGFA。 PDPN、DCN 和 THY1 是另一组生物标志物,用于对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 (HGSOC) 中的四个 CAF 亚群进行分类。鉴定出高度表达 IL-6/CXCL12 的免疫调节 CAFs 可以激活肿瘤细胞中的 JAK/STAT 信号传导,就像 iCAFs 一样。
Mechta-Grigoriou 等人通过分析六种成纤维细胞生物标志物(FAP、α-SMA、β1/CD29、S100A4、PDGFRβ 和 CAV1),表征了乳腺癌、卵巢癌和乳腺癌转移性淋巴结中具有不同特性的四个CAF 亚群。鉴定出的 ==CAF-S1 亚群可以促进免疫抑制环境并刺激癌细胞的迁移==。进一步研究通过 scRNA-seq 将 CAF-S1 子集分为 8 个不同的簇,其中 3 个簇属于 iCAF,另外 5 个簇属于 myCAF [66]。
正如我们上面总结的那样,已经发现具有不同生物标志物的 CAF 子集越来越多,它们共存于肿瘤组织中并发挥不同的生物学功能。然而,由于不同实验室选择的组织异质性、不同的分类标准、生物标志物和命名法,==目前CAF亚群的鉴定有些混乱和交叉==。在鉴定的 CAF 亚群中,尽管鉴定的生物标志物不同,myCAFs 和 iCAFs 似乎都在跨器官中普遍存在,这可能是由于组织异质性。此外,已广泛证明 iCAF 通过分泌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如 IL-6 和 CXCL12)促进肿瘤进展。另一方面,从不同组织中鉴定出的几个 CAF 亚组已被不同的研究命名为相同的,例如 vCAFs 和 mCAFs。然而,鉴于它们的生物学功能和生物标志物不同,它们是否属于同一亚组值得进一步讨论。我们相信,随着对CAF异质性的进一步研究,CAF生物标志物的选择和CAF亚群的命名将会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随着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相信我们对CAF子集和生物标志物的理解会更加深刻。 CAF 生物标志物可用作临床获益的预后指标和治疗靶点。希望我们可以通过针对适当的分子将共犯 CAF 逆转为防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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